| 在雪櫃裏拿出,榴槤...仍是臭的--只因它仍是新鮮的。
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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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一開學。
感謝神,把我放在遙遠的香港大學。半年前有著無數的原因和一個不切實際的藉口,我多麼抗拒踏足這所英式學府。事過境遷,我卻憧憬港大的生活。新校園,新環境;雖餘留一點舊人事,舊作風,但足以叫我脫胎換骨,昂首向前。
「若在大學的生涯裏有任何會叫我離開祢的人或事,求祢挪去,叫我不遇見,不跌倒。」這是我三年前的禱告,神應允了。路途非如我想之平坦,但終歸我仍在神的懷裏,而且......有一點成長。感謝神!匆匆三秋,我再次向神發出同樣的呼求。
昨天回校迎新,今天正式上課。迎新講座約兩小時,老師介紹不同的課程,甚麼ES1、ES2、MTP等等,我只一頭霧水,完全不能理解每科是幹什麼的。之後是分班簡介會,今年中學級中文教育只得14位同學(但教授卻有15個),其中8位是中大中文系畢業生,3位是港大,城大和浸大各有2和1位。同學的人品如何,還未有機會見識,第一印象倒是麻麻,加上大家各有本科朋友,已無形的分成了小圈子。至於老師,也不太好說吧...
我們都有點被嚇倒,本以為這是輕鬆的一年,應該「不求有功,只求無過」,把證書穩穩的袋入褲子便好了,那知老師再三強調讀教育文憑是很辛苦的,勸我們有心理準備,做足所有課前預備和課後練習。只盼這是「恐嚇」之言,實則虛之。
今天正式上課(Education Studies),走進課室,便駭然發現有很多外國人。老師是美國人,操流利英語,她用的字詞並不艱深,但速度極快,整個課我只聽得八成,而且全程都聚精會神,稍一分心,便趕不上。
老師要我們介紹自己,這真尷尬。我們一共有27人,只有7位是讀中文教育的,其餘20位都是讀中、小學的英文教育,當中有一半是外國留學生或外國人。外國回流的,英語當然沒問題,即使是香港本地學生,也說得很不錯,沒有太多港式口音。至於我們這批中文準教師,哈,輪到我們介紹自己時,可真突兀非常,完全暴露了自己的弱點。更糟的是,每課我們也要分組用英語討論,天呀!雖然我英文聆聽和會話也奪過A(哈哈),但置身於此,卻毫無用武之地,勁樣衰!
至於返校路程遙遠,需時1.5小時,原本打算好好利用搭車時間,看看書,祈祈禱。不過我發覺回程之時特別疲倦,這兩天回家時在火車上也差點睡了。其實我晚上已有八小時的充足睡眠,可能是舟車勞動,上課又要加倍用神,所以放學時才特別疲倦。昨天回家後,我睡了四小時!今天,也睡了兩小時...
不論如何,一切都是新的開始,我會享受。
雖然要再一次面對殘留的餘波,並不容易,但我會靠神去活,好好經歷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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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禱》
(一) 若我今日傷害他人心靈, 若我今日使他人走錯路, 若我今日照己心意偏行, 求主赦免。
(二) 若我今日言語不合體統, 不關懷別人需要與苦痛, 或許使別人受傷害跌倒, 救主赦免。
(三) 若我今日對人冷酷無情, 若我只貪圖安逸與舒寧, 不願完成上主交付使命, 求主赦免。
(四) 求祢赦免我所承認罪咎, 求祢赦免隱藏未顯愆尤, 求祢常常引導愛護保守, 阿們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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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放開了,還是放棄了,連我自己也答不到,
但我們總會有再傾談的一天,
這不是我們共同相信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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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ar had passed out of sight and there were no other wars on the horizon.
What did the weight of my sumptuous materials, my heavy velvets and brocades, matter?
When hearts were light, mere fabrics could not weight the body down. ''
--- Christian Dior
二十世紀中法國名時裝設計師 Christian Dior 明顯是唯美主義者。
這才知道,我原來不是唯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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